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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再飘摇July 13 怀念季大师……那天从央视新闻频道临时插播的新闻里得知了季老仙逝的消息,一种莫名的伤感,昨晚央视3套播放了季老参加艺术人生节目的片断,还有08年和季老仙逝后对他的学生们的采访,很多也都已经是退了休的年纪了,看着电视画面里季老的音容笑貌,听着他满头华发的学生们的诉说,有种想流泪的冲动。
对季老有种特殊的感情,虽然我们没有过接触,只是偶尔从媒体看到只言片语的报道。这种感情可能有晚辈对长辈的尊敬,孙子对爷爷辈的感情,看到季老,就会想到我的爷爷,虽然我爷爷不是他这样的大学者,但他们都是慈祥的老人;有学生对大师的敬仰,大师、大楼、大气,学识渊博、白发苍苍的老教授,往往是一个大学最吸引人的;有对季老人格的崇敬,真正的学界泰斗,却始终谦虚谨慎,恭敬祥和,平易可亲,某些冒牌的大师与之相比,不可同日而语……
愿季老一路走好! September 23 前几天的奥匹公园暴走夜在公共区服务那么长时间,却没有真正游览过一回,在里面。直到残奥会快闭幕了,找了一个空隙,和几个朋友,欣赏了一回夜幕中的、我曾经战斗了N天的、我无限怀念的奥林匹克公园中心区,从自己工作过的西南口进入,遇到了一个奥运时也在那边安检的安保志愿者,认出了我,还给了我一点小方便,后来,又陆陆续续碰到了不少熟人,一路上,又有了点奥运时的感觉,熟悉的餐厅、熟悉的指挥部、熟悉的鸟巢和水立方、熟悉的玲珑塔、熟悉又有点陌生的音乐、熟悉的志愿者们,熟悉的熟悉、曾经的曾经……一切都是那么美好,久违的那种快乐和愉悦,又弥漫心间,参观的同时,又进了一回国家体育馆,这是意外的收获。
晚上10点多,朋友们怕回不了家,有点着急走,其实,作为我来讲,真的很想待到它闭园为止,对这片土地,这些人,是那么亲切,有着很多的留恋…… August 25 这一段刻骨铭心的经历从3月份开始的每周周末两天的培训,直到今天凌晨,我的奥运之旅有了一个算是圆满的句号,从8月8日开始的半个多月的时间,是我这一辈子到目前为止最难忘的经历,将来或许还会有?不知道。这其中,有工作到凌晨3点多的辛苦,有帮助观众的快乐,有不被观众理解的无奈,但更多的,是参与这一盛会的荣幸与满足,与同组志愿者并肩战斗的感动,还有不辱使命的长吁一口气,从一开始,这就注定是一段最难忘的历程…… August 03 疲惫不堪的奥运志愿者……从3月以来,每周末两天奥运培训,尤其是从7月20号开始,名义上的暑假开始了,可培训是更为频繁,一天接这一天,几乎不曾断过,7月底和8月2号的两次开幕式彩排,都是一杆子插到凌晨一两点,三点睡,今早7点多又被hao起来去听报告,掰活到中午12点半,无语,狂无语,有时候的安排,有那么点欠科学,希望自己“我参与,我奉献,我快乐”,理解+坚持……
February 21 以此文纪念我亲爱的爷爷在这个大雪肆虐的冬季,爷爷没能扛过去,农历12月23日早上八点十五分,爷爷永远地离开了我们,就在我寒假到家的前一天,就差一天,我没能让爷爷最后看上我一眼。因为前年3月份爷爷病危的时候我已经请过一次假,再加上这段时间雪灾,到处都是交通阻塞、旅客被困途中的新闻,家里这次没把爷爷病情加重的事情告诉我,直到我到了长沙,给姐夫打电话才知道爷爷头一天去世的消息,问遍了长沙的汽车站,去我们那的车都停开了,好在表弟在长沙,让他帮忙包了一辆车,从早上九点多一遍一遍地催,一直到下午六点车才出现在我面前,司机冒着雪滑的危险,开着尽可能快的速度,农历12月24日,老家的小年夜,晚上九点多,忐忑不安的我到了家,看到了意料中但又最不愿看到的一幕。看到我回来,奶奶、爸爸、妈妈、大姑、三姑,都哭成了泪人,后来亲戚们跟我讲,爷爷在弥留之际,最惦记、最念叨、最想看到的是我和远在广东惠州的二姑,可是我们都没能让爷爷最后见上我们一面。听到爷爷去世的消息,处于雪灾交通重灾区广东的二姑顾不上被困路途的风险,和二姑父、姐姐第一时间坐上长途汽车往家赶,我到家后的几个小时,农历12月25日凌晨5点多,二姑一行也赶在爷爷出殡前顺利地赶回了家,从广东到湖南,绕道江西,除了在江西因前车事故堵了一个小时,行程17个小时,他们一路畅通,在雪灾肆虐、交通正严重瘫痪的时候,这是一个奇迹,有人说,这是爷爷有福气,有人说,这是爷爷保佑。农历12月25日早上6点半,爷爷出殡,7点多,我们送爷爷上山,四十户邻居用鞭炮寄托他们对爷爷的哀思,其实按照老家的习俗,只有四户应该是要放鞭炮的,人们说这都是爷爷人好、人缘好,不到九点,爷爷已经一个人长眠在青山翠柏中,望着众多往年不曾回家如今赶回来奔丧的亲戚,老是想,爷爷要是还在,看到这么多膝下的晚辈回来一起过年,该多高兴啊。 爷爷一辈子老实厚道,任劳任怨。我、远在广东的二姑赶上送了爷爷最后一程,最最遗憾的是,没能让爷爷在临行前最后看上他日思夜想的孙儿和二女儿、二女婿一眼,我不知道爷爷当时走的时候是怎样的一种不舍和依恋,这也成了我这一辈子最大的遗憾,爷爷想看孙媳妇的愿望,我也未能在爷爷有生之年帮他实现。 爷爷有一口好牙齿,可是,以后就算跟原来一样想方设法买一些爷爷喜欢吃的东西,也无法孝敬他了。以后回家,下车的时候再也不能老远就看见爷爷坐在台阶上,笑呵呵地望着我一步步地走回家,老远就是一句:“良志,回来啦。”;以后,再也不能爷孙俩晒着暖暖的太阳,搬把凳子,坐到台阶上,唠着家常,听爷爷讲那些过去的事情;以后,每次我过完年回北京时,再也听不到爷爷的嘱咐,记得去年3月份爷爷病危我回家一个星期,爷爷身体稍有好转,在我回北京的那天,爷爷硬撑着像往常一样,坐到台阶上,嘱咐我注意安全,嘱咐我要好好工作,说他已经好了,不要我惦记,可是,这次回北京,没能再有奇迹出现,我只能和爷爷的遗像告别,鞠了一个躬又一个躬,爷爷在照片上笑盈盈地看着我,我已听不到他以往的嘱咐,我匆匆和奶奶告了个别,和爸妈拿着行李,快步走向候车点,途中却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,以往坐在台阶上默默望着我走向候车点、等车、上车的一对老人,如今只剩下了奶奶一个人,再也看不见爷爷那熟悉的身影…… 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,因为有太多的遗憾,写成了这篇文章,把我对爷爷的无限思念,都放在这里面,希望爷爷在九泉之下,也能过的很好…… December 09 想爷爷了这段时间特别想爷爷,不知道为什么。
去年3月份,刚过完春节回到学校上班半个月的我接到了爸爸的电话,爷爷病重,匆匆忙忙回到家,还好,爷爷身体慢慢好转,一个礼拜后我又回到了学校。
前段时间,姐姐给我打电话说爷爷突然发病,住院了,爸爸怕我担心,没跟我说,赶紧打电话回家,爷爷还没出院,大姑、小姑都回来了,每天都打电话回去问爷爷的病情,但每次打电话前都要斗争半天,怕听到不太好的信息。
爷爷是个话不多的人。我上大学的时候,每次假期从学校回家,爷爷都只是笑眯眯地,一句“良志,回来啦”,很简单,就这么多;从家回北京时,爷爷也只是一句“在学校好好学习”。工作后,爷爷只是把“在学校好好学习”换成了“好好工作”,话,还是一句。但听家里人说,爷爷每每在邻居、亲友们面前说起我上学时拿的那些奖、说起我小时候的那些趣事时,话却特别多,他心底里是喜欢我的。我小时候基本上是爷爷带大的。太小时候的事,我已经记不清楚,听邻居们说,爷爷抱着小时候的我,从这家串到那家,从那家串到这家,我的婴幼时期,大都与爷爷有关。
爷爷勤劳、低调、善良、任劳任怨、不讲享受,子女、孙子孙女们孝敬的东西,他基本上不怎么要,只是愿意看到我们,他也不怎么花钱,他和奶奶,一向都是奶奶说了算,我们戏称“奶奶是天牌”。爷爷身体很硬朗,70多岁的时候,还愿意自己弄弄菜园子,他种的菜,往往都是最好的,邻居老人们最羡慕的是爷爷那天生的好牙齿和好胃口,一直是吃嘛嘛香、咬嘛嘛脆,但近两年,爷爷的身体明显大不如前了,腿脚慢慢开始不灵便,胃口也差了不少。爷爷不属于那种自己去花钱的人,每年假期回家,我和我的姑姑们就都非常珍惜在家的机会,每天都给爷爷买些好吃的,然后想法设法问问爷爷想吃什么,想用什么,原想着等自己上班后要把爷爷奶奶接到北京来玩一段时间,但他们年纪太大了,不适合长途旅行,好在还在我上大学的时候,广大的二姑接爷爷奶奶去她们家玩了几次,也算是晚辈们的一份心意。
看着爷爷一天天变弱的身体,真的很希望他能一直都健健康康的,好好的…… December 04 栀子花上周末逛家乐福,门口一小摊,卖绿色植物卖花,一排盆花吸引了我的注意,朋友说是栀子花,凑到已经开了的花前闻闻,清香,淡淡的,不温不火,不张扬,迅速挑了一盆满是花骨朵儿的,用塑料袋五花大绑,带回了宿舍,周日到单位值班,又是一趟长途运输,栀子花便成了我办公室的点缀。
卖花的老板说栀子花对水分的需求大,每天都给它浇水,天天看花骨朵,总希望哪天能早看到第一朵花的绽放……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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